鱼加羊

重新认识一下吧

Ferry(三)

假装自己很高产......

玛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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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安护士,昨晚送来的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啊孙医生,病人已经渡过危险期,今早醒过一次,刚才吃了饭,现在已经睡下了” “那就好,辛苦了安护士。”

看着走远的安护士,孙医生长叹了口气,倚在病房边,看着手头的简历。“夏旻啊”他喃喃道,一个普通人,怎么会中毒呢,而且还是这种......他不觉陷入了沉思。



警局
“副队,死者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副队,李靖宸与死者的公司频繁向一些小资企业捐款,但......” 

“停”何琚一声大喊,“一个个来。法医先说。”
“副队,尸检报告显示,死者死于氰化钾中毒,而且应该是在钝器击打头部之后。”  “很好,现在马上去发表声明,把网上那些杂七杂八的舆论给引正过来。” “是”

“好,下一个,经济科”  “副队,我们调查了李靖宸与死者公司的交易往来,发现几年前,李靖宸与死者经常会莫名的给一些小资企业捐大量的款,但在近几年其公司葡萄酒销量上升后,他们的捐款数目反而大幅下降。我们又去追查了一下他所捐助的企业,发现无一例外都是空壳,因此我们怀疑,李靖宸可能涉嫌裸官。”

“呵,我就知道,这个李靖宸不简单,都提起精神来,提审李靖宸。” “那个,副队,” 从深更半夜一直忙到现在,是个正常人脑子都会有点跟不上生物钟,一旁的小警员愣是没跟上节奏,环顾一周,终还是怯怯的发问,“李靖宸涉嫌杀人的罪名已经排除了吧,至于他裸官那不是经济科的事嘛,和我们重案组有什么关联码?”

“好问题!” 何琚猛的一拍小警员的肩膀,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就走,步履生出的风里带来他的下半句话,“小江,你给解释解释。”

“是这样,”早已习惯解决新手们各种疑难杂症的江黎暗自叹了口气,朝小警员微微笑了笑,“你看之前审讯时李靖宸的反应,他应该是不久前与死者发生了争执,然后演变到肢体,并在情绪激动之下拿钝器可能是酒瓶之类的,打伤了死者,但当时也许是处于半醉酒状态,所以他以为是自己杀了死者,但他又否认自己杀了死者,呵呵副队的眼光还是一如往常的准啊,真是个怪人。”

“所以,江黎哥你的意思是,诈供?” “聪明” 江黎赞许的拍了拍小警员的肩,快步上前去追赶何琚的步伐。




某处房间
电脑幽蓝色的光芒反射在男人脸上,男人单手支着头, 谢谢的慵懒的依靠在躺椅上,端着杯红酒,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脑上的内容。

突然,他一个激灵坐直,飞速拉出键盘,啪啦啪啦的打起来。好半晌,他才长舒一口气,跌坐回转椅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着方才中断的“观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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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剧情会不会有点跳跃啊,要是有小伙伴看不懂记得跟我说哦٩(๛ ˘ ³˘)۶❤

求名

求,哪位好心人帮我想个名字。
人物性别,男   
三字或两字都行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取名废的我表示真的要头秃了啊啊啊

“救命” 之恩,不胜感激,先在此谢过ㄟ(._.ㄟ∠)_

Ferry(二)


玛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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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大家收看今天的朝闻天下早间新闻栏目,让我们一起聚焦今日新闻。

        据本台记者报道,今日凌晨,xx酒店发现一男性尸体, 据悉,该男子为xx集团董事长王泽涵,死因尚不明确,疑似为钝器击打头部致死。这究竟出自何人之手?凶手又为什么要这么做?让我们先来走近死者的......”

        沈巍“啪” 的一声关掉电视,站起身。他盯着黑屏了的电视静默半晌,拨出电话。“嘟——嘟——嘟”电话的忙音有规律的响着,却无端增添一份没来由的急躁。他喝了一口红酒,眯了眯眼,强压下心底的急躁,坐回真皮的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楠木的桌面。

        “那,赵先生,日后若有想起什么细节,一定要同我们说。” “那是当然,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早日抓到凶手,为老王申冤。” 赵云澜笑笑,打开手机。这不开不要紧,一开机,手机上鲜红的来电显示一下子刺进他的眼里,未接来电只有一个,然后是一条短信:收到回复。除此以外一无所有。可他依旧懂了。这是他的小巍,除了他的小巍,谁还会在意他失联一整天都去了哪?

        他突然心头一暖,这是他的小巍,这是他的,即使担心他也是那般克制而内敛的小巍啊。

        “小巍,是我。” “你,他们,没怎么说吧?”  “唉,没有啦,就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抱歉啊,我原本该早些同你说的,让你担心了。” “没事,早点回来吧,我为你做了饭。”  “好的呢,亲爱的。”赵云澜就着屏幕狠狠吧唧了一大口,听到听筒里传来的轻微的吸气声,他坏坏的笑了起来,随时可以想象的到沈巍满脸,哦不满脖子通红的样子,嘿嘿,他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匆匆向家赶去。

       “对了,那个李靖宸有人去审过了吗?” “审过了,副队,但......” 小警员顿了顿,连带着步履生风的何副队也停下来回望着他,“但他给人的感觉蛮奇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副队,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奇怪?呵,有趣。”何琚大步走向审讯室。

        “李靖宸,xx集团董事长,与死者王泽涵为事业合伙人,案发当晚与死者一同吃了一顿饭,”何副队顿了顿,目光从资料本上移到了李靖宸身上,“死者死亡时间为那日凌晨,所以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李靖宸,是最后一个见过死者的人,那么李先生,您的嫌疑可是很大呢,您不打算解释点什么吗?”

        “......”李靖宸的嘴开开合合,却始终只是嗫嚅着。

        “李先生,当晚你跟死者都做了些什么事,可否尽可能详细的告诉我们呢?” 警察审讯嫌烦总是两个人,通常是,何琚唱红脸,江黎唱白脸。

        “我,我只是跟他喝酒,然后不小心喝多了,他说要去上厕所,我,我没想到他会出这样的事,我......”李靖宸说了没到两句,又埋下头低声啜泣起来。

        “这个人,还真是有趣呢。”关上门后,何琚倚在单侧玻璃旁,看着埋头哭泣的李靖宸。“去查一下他与死者的经济往来,以及企业的盈亏情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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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卡住了......

慕艾(下)

@夏侯谷南 答应你的糖,我可是说话算话的呢(*Ü*)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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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巍,”赵云澜出声,将他的思绪拉回,“没有为什么,我想了又想,真的没有原因了,有,也只能是,一见钟情。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一见钟情吗?”
  
  我信,我怎么会不信,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深深沉溺无可自拔。可是,让我如何说出口,我......
  沈巍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知道,明确的知道自己很爱赵云澜,可就是说不出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躲开赵云澜试探伸来的手。
  
  赵云澜的手在半空僵了片刻,他愣了愣,转而笑着叹了口气,缓缓放下,“是这样啊,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来,叨扰,您,了。” 他一字一字咬的分明,尤其最后一个您字,尾音拖的极长,撞击在古老的榕树上,震落了正爬到一半的蜗牛。
  
  
  “......”沈巍还是低头不说一句,可身体却先思想一步拉住了赵云澜的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云澜被沈巍的反复无常搞得有些发懵。
  
  “......”沈巍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硬是发不出一个字。他红了眼眶,摇摇头又点点头,复而又低垂下去。
  
  “沈巍”赵云澜的声音低沉喑哑,他突然发起狠来,一下子将沈巍推到榕树上,“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等你说爱我” 沈巍抬起头,正对上赵云澜低下来的头,俩人差点撞到。“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我不懂,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出口,所以我没办法,只好等。我想等你憋不住了,自己说出来”
  
  赵云澜顿了顿,往前一步,将沈巍死死的禁锢在他的怀抱与榕树之间。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沈巍耳迹。
  
  “可是我等不住了。沈巍啊,你可真能忍啊”赵云澜轻笑一声,嘴角止不住的上翘,“不过,既然你已经拉住我了,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你都别想我再放手了”他猛的低下头去,啃上沈巍的红唇。
  
  沈巍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搞得措手不及,一时间竟楞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时,赵云澜已经撬开他本就防守不甚严密的牙关,长驱直入,四下扫荡。
  
  “唔” 沈巍口中的空气被掠夺,已有些呼吸困难。他挣扎着,捶打着赵云澜。
  
  赵云澜在沈巍晕厥的边缘终于放开了他,但其实也只是嘴上松开,手上仍搂的死死的。“怎么,想好说词了?”
  
  沈巍满面潮红,眸子里方才的泪水还未褪去,又被赵云澜这么一吻,登时湿漉漉的美的不可方物。又是沉默。久到赵云澜差点以为沈巍要再次这么略过话题时,沈巍忽然开口了。
  
  “我确实爱你”这人不开口不要紧,甫一开口,如惊雷落地,炸的赵云澜差点以为眼前换了个人。“能得到你的垂怜,是我的荣幸。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我的出身,”沈巍顿了顿,深呼吸了一下,接着开口道,“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的出身,我是孤儿,是乞儿,是那贫民窟里最黑暗最渺小的一个角落。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黄泉千尺之下的黑暗所化,我生来大煞,命定不详,这样的我......”
  
  “值得”此言一出,俩人俱是一愣。沈巍再次沉默下去,或者说,他一时间呆愣在原地,无法,也不知该如何,做出反应。而赵云澜的目光,越发炽热起来,像是两个冰冷的洞穴里燃烧着的火,燃烧着的炽烈爱意,燃烧着的,魂魄。
  
  “我的爱沉重,污浊,里面带有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比如悲伤,忧愁,自怜,绝望,我的心又这样脆弱不堪,自己总被这些负面情绪打败,好像在一个沼泽里越挣扎越下沉。而我爱你,就是想把你也拖进来,却希望你救我。”沈巍倏的开口,语速飞快的与方才缄默不语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小巍,其实你不大可必如此的。”赵云澜的目光里不知何时带上了水汽,让人隐隐动容,“你看,你可是话剧社顶梁柱,咱龙大头号男神呢,你忘啦,前阵子你抽屉里那么多的粉色信封,有那么多人都在喜欢你,爱你,视你为偶像男神甚至好多人梦里指不定还想着嫁给你呢,”赵云澜的泪光还没褪去,却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还好我抢先一步。”
  
  蜻蜓飞过,透明的薄翅沾染上朝阳的的光晕,刹那间流光溢彩。蜗牛又开始从盘曲虬结的老树根上往上爬。赵云澜的笑容温柔得如同从树荫洒落的阳光。
  
  树林间的白雾散去,阳光直驱而入,大大咧咧的洒满树林间的每一个角落。
  
  沈巍也笑了。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他不知怎么就想起这首诗。对了,这还是去年七夕的时候,赵云澜弄了架无人飞机,下面绑着一盒酒心巧克力,巧克力里放着这张写着龙飞凤舞的狂草字体的,美名其曰的,情书。
  
  那盒巧克力可真甜啊。沈巍舔舔嘴角,以后就能经常吃到了吧。
  
  
  在这阳春三月,草色如水的季节里,我多想,拥着你,一直一直,到永远。
  
  我的爱卑微,黑暗,所幸你也爱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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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不错吧?国庆快乐哟,么么哒😘

慕艾(上)

背景,赵云澜沈巍均为学生
@夏侯谷南 你的外卖订单,请及时签收
请相信,这是一篇小甜饼,我说话算话,真的

  🌸🌸
  你是我年少的欢喜。
  
  

  “沈巍,” 赵云澜从背后蹦出来,拍了下沈巍的肩,呲开大白牙笑了笑,转而搂住他的肩,“打球,去吗?” “不了,我也不会打,你去吧。” 沈巍温柔的笑笑。
  
  话说,这赵云澜认识得沈巍,也算是机缘巧合了。他们不是同班,寝室也是隔着一整条走廊的—— 因为他们,一个是年级先进班级一班,一个是年级吊车尾十班。
  
  在一次学校举办的话剧表演中,赵云澜第一次见到沈巍。当时他还只是话剧社一打杂的跑龙套,而沈巍已经是话剧社算是重要的人物了。那可不是嘛,人沈巍要颜值有颜值,要演技有演技,项项都杠杠滴,顶梁柱早晚都是他的。
  
  然后自从见识了沈巍精湛的演技后,赵云澜总是会时不时的偷偷模仿。这不, 这天模仿着的时候,恰好被沈巍本人撞着了。听小道消息说,当时,沈巍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盈盈的指点赵云澜的不足之处。
  
  而那赵云澜也是个戏痴了,听沈巍和他谈论演技上的不足之处,立马就来了劲儿,激情澎湃的和沈巍辩论着种种细节。
  
  听说当时那后台可热闹了,两人不断的反复的以自己的方式演一场戏,差点就打起来了。
  
  反正最后是谁让步呢我也记不大清了,总之最后,当沈巍上台表演的时候,他所呈现出的那种全新的表演方式,不仅使该剧,该社,一炮而红,也提升了他话剧社顶梁柱的地位,甚至那之后一个月,抽屉里还都塞满着粉色的信封。
  
  听起来挺狗血的吧,我也觉得,但事情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你也不得不承认,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你说两个本来八辈子都不会碰到的人,居然就这么碰到了,而且啊,两人的性格,那真的是天差了个地的,一个是玉树临风,翩翩公子如玉,一个是热情似火,校霸最受期待的候选人。你说这两个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好哥们呢?
  
  
  咳咳,好了好了,咱们言归正传。自打两人成为了好哥们,那赵云澜是天天可着劲儿的往沈巍这跑,美名其曰讨论演技,可据知情人士透露,赵云澜似乎是在追沈巍。是的,你没听错,就是赵云澜在追沈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万分震惊的,我们堂堂龙大大校草沈巍,居然......
  
  八卦什么的自古以来就传得最快了,更何况八卦的主人公是我们的龙大男神。这厢不到半日,大半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奇怪的是,因为这事,沈巍桌里原本塞满的粉红信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消减下去。
  
  其实大家会这么做也是可以谅解的嘛,毕竟人赵云澜长的虽说没有沈巍清秀,但人自有一股流氓的痞气,尤其是那一脸胡茬,再加上富有磁性的嗓音,啧啧,真的,要不是我先喜欢上的沈巍,怕是已经被他帅出一脸血了。
  
  
  当当当当——扯了这么久,终于,要到重头戏了。重头戏是什么呢,当然是——唉呀妈呀,不行不行,怎么办啊,我现在一想到那场面就好激动啊,怎么办怎么办,唉呀妈呀,救命啊啊啊啊请允许我先死会儿啊啊啊......
  
  
  ............
  (PS,各位读者,真是非常抱歉,由于方才那位讲述者“失血”过多,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所以接下来将由我来讲述)
  
  
  校园的树林中弥漫着白雾,有细细的蝉声,飞鸟拍着翅膀掠过。刚刚下了些细雨,轻柔而透明的。雨后的空气清新得如同梦境一般。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偶尔间杂着枯枝败叶断裂的声音,惊起残着雨珠的嫩叶上的小蜻蜓。蜗牛从盘曲虬结的老树根上开始往上爬。
  
  “小巍,你说,我追了你这么久,”正巧这天俩人同上写生课,又偏逢天公作美得此美景,于是赵云澜拉着沈巍,来着小树林赏景。“云澜,”脚步声停住,沈巍望着缓缓往上爬的蜗牛,语速也不自觉的放缓,“云澜,你为什么喜欢我?” 
  
  “为什么?小巍,这,这哪有什么为什么啊?我喜欢你需要什么理由吗?” 赵云澜皱了皱眉。
  
  “需要。”沈巍定定的看进赵云澜眼里,“为什么喜欢我?”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沈巍总有种错觉,或者可以说成是,梦吧。他对赵云澜,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种感觉很奇妙,在他第一次见到赵云澜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先是乍一下,来势汹汹的涌进他的全部感官,他是拼命克制,才没在当场哭出来。那种感觉,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可他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后来,是赵云澜与自己讨论问题的时候,还有再后来他的每一次靠近,沈巍总能感觉自己突然心跳加速,明明,明明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他不懂。

  但其实,他懂,他都懂。他了解自己就像翻看一本浅显易懂的小儿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深度剖析自己,是,容不得半点马虎吗?那又是为了什么,不得半点马虎?
  
  
  “小巍,”赵云澜出声,将他的思绪拉回,“没有为什么,我想了又想,真的没有原因了,有,也只能是,一见钟情。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一见钟情吗?”

  我信,我怎么会不信,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深深沉溺无可自拔。可是,让我如何说出口,我......

  沈巍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知道,明确的知道自己很爱赵云澜,可就是说不出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躲开赵云澜试探伸来的手。
  
  赵云澜的手在半空僵了片刻,他愣了愣,转而笑着叹了口气,缓缓放下,“是这样啊,我知道了。”他叹了口气。空气陷入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中。

        “以后,我,不会,再来,叨扰,您,了。” 他一字一字咬的分明,尤其最后一个您字,尾音拖的极长,撞击在古老的榕树上,震落了正爬到一半的蜗牛。
  
  沈巍垂下眼眸,好看的双眸此时蕴满了泪水,可是他低着头,看不分明神色。
  
        赵云澜再次深深看了眼沈巍,仿佛要将他的所有,都分毫不差的铭刻在心里,以便回想。他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去。

        🌸🌸
        这真的是篇小甜饼,只是,我,肝不动了( ๑ŏ ﹏ ŏ๑ )所以不厚道的卡一下哈哈.........[顶锅盖跑走]
  
  

Ferry(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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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词
@雪梦珞 念你的名字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奇妙的谐音,珞(love)。那么,谨将此文献给你,to my 珞

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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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是谁,打开了潘多拉的宝盒?

 

打开的门里漏出悦耳而舒缓的乐声,被风衣裹住的男人,站的笔挺,在门前落下一道长长的黑影。

“好久不见”

 

破碎的洋娃娃唱着不知什么歌谣,女孩低低的啜泣声,淹没在金碧辉煌里。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他如是说到。

无上的造物者啊,其实贪婪又自私,他为了讨天使的欢心,创造了光,创造了世间万物。可后来天使迷恋上了世间红尘,于是他又创造了黑夜,无尽的黑夜。

 

Ferry(一)

玛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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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这里是沈巍的私人诊所,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啊,是沈医生吗?您好,我能问一下您今天晚上有预约吗?这有个病人突然病情复发,想找你做一下治疗。” 沈巍看了眼屏幕上大大的“HONEY”字样,叹了口气,暗自发誓下次一定要先看来电显示再接。不过,这家伙,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手机密码的?还换了一个如此……啧,成何体统?

        电话里慵懒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的念着,“哎呀,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待会儿见,bye”受不了念叨的沈巍匆忙挂了电话,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他惬意而安详的躺在胶皮的椅子上,闭眼,听着秒针一点点移过去的滴答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实木的桌面,就着音乐的节拍,缓缓啜饮了一口咖啡。

 

 

        “王总,您这边请” “李总,你看你,真是,不就是今年葡萄酒的销量增一个百分点嘛,你就这么大摆筵席” 谈话间,两个男人已一前一后的走进的了包间。
        这是一个怎样的包间啊,喷泉水映射着淡紫的光晕,落下来的时候,竟然还有隐隐的乐声。汉白玉的瓷砖在脚底蔓延开去,天鹅绒的红绸桌布,熨烫的平平整整,穿着白色燕尾服式西装的服务生在一旁垂手侍立。

 

 

        “叮咚”短信的提示音,把沈巍从浅眠里唤醒。他揉了揉眼,划开手机。“亲爱的小巍,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整了,我,您的老公赵云澜,诚挚的邀请你,于扬州路22号时光咖啡馆,赴一场别开生面的,晚宴。望赏光。”说是短信,倒不如说是一封手写的信函,飞扬跋扈的狂草,再配上那个末梢带着颗爱心的落款,沈巍几户都能想象得出,赵云澜笑眼盈盈的看着他的样子。他伸了个懒腰,将门上的牌子转到“休息”的一面,这才施施然前往赴约。

 

        赵云澜是背对着沈巍坐的,可沈巍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不是说沈巍对他有多熟悉,虽然可能是有一些成分,但主要是,时值中秋佳节,本该人满为患的咖啡馆里此时空无一人,哦不,有人,我们赵大总裁,瞧瞧这一身雪白的西装,专门打理过的头发,还喷了香水,啧啧,像是生怕自己认不出来似的。沈巍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赵云澜面前,坐下。

        “小巍,”这厢人才刚坐下来,凳子还没坐热呢,赵云澜就开口了,“你迟到了两分零二秒哟”他咪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笑着,微微偏过头去,看着沈巍。

        “我……”沈巍被这措不及防的“调戏”愣了一下,他毕竟面皮薄,不像赵云澜那般早已在职场上混的如鱼得水,还没开口辩解呢,脖子到已先红了大半,再加上他今天穿的圆领的白色运动衫,配上浅黄色的风衣外套,煞是可爱。

        逗沈巍,似乎是不用钱的吧?谁知道呢,反正赵云澜每天都这么至少逗个两三次,还每次都乐在其中的笑得前仰后合,也不觉得厌倦。果然,这会儿,看到沈巍又红了脖子,眼看着就要红脸了,赵云澜终于忍不住的大笑出来,打断了他支吾半天没坑出声来的解释。哦不,是不会厌倦的,每一次,赵云澜的憋笑能力都在一点点提升,每天更新,这确实是不会厌倦的。

        “你今天找我来,什么事啊?”等到赵云澜笑得差不多了,沈巍开口道。“怎么,宝贝儿,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再说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可别告诉我你忘了。”赵云澜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巍。“我,什么啊?”沈巍飞速的在心里把两人从相遇相知相熟相恋的全过程细细回想了一遍,愣是没想到九月二十四号有什么重要的日子,只好讷讷的开口询问道。

        赵云澜整个人缓慢而迅速的坐直了身体,瞪大双眼,又用手捂住了圆张的嘴,半晌没说话。看他这架势,沈巍登时慌了,眼里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对不起,云澜,是我不对,居然连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记住,对不起,我…… ”“那这么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我…… ”沈巍眼里的水汽已经凝结成了有形的实质,就那么岌岌可危的悬在他的睫毛上,似乎只要他一眨眼,就会掉下来。

        “好啦”看到沈巍真的快哭出来了,赵云澜才终于收了玩笑的心思,“开个玩笑,中秋快乐,小巍”他自身后拿出一盒冰皮月饼,打开,放到沈巍面前,“诺,我亲手做的,尝尝?”

        沈巍骤的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恼怒的神色,佯装生气的捶了一下赵云澜,又低下头,认真的吃起了赵云澜“亲手”做的月饼。“不错哎,很好吃,这真是你亲手做的?”对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沾则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的总裁大人来说,沈巍表示深切的怀疑。

        “当然,不然还能是什么……”赵云澜本还想再继续说下去,菜却到了,打断了他的言语。他无奈的挥了挥手,示意先吃饭。

 

 

 

        “王总,来呀,继续喝,咱不醉不休。”“不了不了,李总,我是真的喝不下了。”“王总,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你好歹也是我们这次销量增长的一大功臣,不好好款待你,别人可是要说闲的。”“李总,我真不行了,我,我先去上个卫生间。”王泽涵腆着个啤酒肚,去了洗手间。

 

 

 

        “对了,”晚宴过半的时候,赵云澜开口道,“我今天找你,其实是真的有事要问你的。”他正了正衣领,又清了清嗓子,“我有个朋友做了个梦,怪奇异的,哎,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你给解解呗。”“说来听听。”

        “是这样,我这个朋友啊,有个堂妹,人长得清秀,又是个从医的,心肠好。这不,昨天他和他堂妹聊过几句后,回来就做了个梦。”赵云澜转了转眼眸,发现沈巍听的认真,又继续讲下去,“他梦到,他和堂妹一起在海边,似乎是涨潮了,然后那个堂妹,送了两个气球给他。然后似乎还有些什么,但他醒了之后也记得不太清了,唯独对这个气球念念不忘,总觉得暗示了什么,所以特地托我来问问你,怎么样?”

        “…… ” 沈巍扶了扶眼镜,未语先红的脖颈却已经出卖了他,“你,真想知道?”“不是我啊,是我朋友,我是帮他问的,你忘啦?是他想知道。”“好吧。”沈巍抿了口咖啡,低垂着头,“按照弗洛伊德《梦的解析》来说,在梦里,人的欲望,会被无限夸大和扭曲变形,不同的人,不同的欲望,扭曲程度都会不一样,但一般来说,这也不是没有规律的。”“嗯哼?”

        “比如说,你这个朋友梦见堂妹在涨潮的海边给他气球,这,意味着,”沈巍的脸已经红的可以滴出血来,头也垂的不能再垂,“性爱” “什么,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赵云澜起身,凑到沈巍跟前。餐桌与椅子间的间隙本就不大,他这样一来,直接硬生生把沈巍逼退到了椅背上,却仍旧是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浅浅的喷在沈巍深红的耳际,“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麻烦再说一遍。”

        “我,我说,大海,代表着包涵,汹涌,气球,代表着……”沈巍的声音已经轻到听不见了,赵云澜不由得又凑近了一些,“什么?”“……”沈巍轻到几不可闻的在赵云澜耳边吐出两个气音。

        赵云澜的眉眼弯的更甚了,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这可是你说的哦”他打了个响指,餐厅里的灯光骤然全部熄灭,木檀香不知何时被点起,点点的火光在黑夜里闪烁。明月出于东山之上,皎洁的月光,透过遥远的时空,穿过淡棕色的玻璃,洒进咖啡厅里,又被咖啡厅的窗棂格成一点点细碎的光影。有云飘过,本就只有一点点的光影暗淡摇曳着。晚集正在装扮,街上人还不是很多。

        它误入地狱,一只梅花小雀,歇在一株漆黑的树上,它唱,它唱,唱醒了群鬼的怅惘唤醒了群鬼,这小鸟的声调,这才明白他们已经来到地狱,这时候有一只鬼手在摸索,拉一个生前骨肉,紧紧搂抱。

        他正在,直下地狱。

        它把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荆棘上,便在那荒蛮的纸条之间放开了歌喉。那歌声竟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整个世界都在静静地谛听着,就连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

        他正在,飞升天堂。

        ……..

 

 

 

        暮色四合,而行人络绎不绝的从各方冒出来,到处张灯结彩。
        男人拖着一瘸一拐的步伐,一身黑衣的,淹没在夜色里,树影下。
        “休息”在借着光看清门上的字眼的后,他再也忍无可忍,发泄的一脚猛踹木门,意外的,门居然被他踹开了,却也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引来一些路人的注目。他仓皇地拉上黑色的帽檐,离去。

 

 

 

        炫丽的烟火在空中绽放,与黑色天幕下的万千灯火,相映成趣。
        “小巍,”赵云澜拥着怀里的人儿,埋头在他柔软的头发里蹭了蹭,“中秋快乐”“嗯”怀里的人儿懒懒地应了一声,翻过身,回手勾住赵云澜的脖颈,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小巍,我爱你。”“我也是”由于低埋着头,或许由于太累了罢,沈巍的声音失了一贯的清冷,软软儒儒,甜甜腻腻。赵云澜愣了愣,很快又邪邪的笑了,俯下身,吻上沈巍早已肿胀的唇。

淇奥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秀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翩若惊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光 ——记即墨唯太太《浮生庸扰》

@即墨唯 太太献上我迟到太久的膝盖ㄟ(._.ㄟ∠)_真的很后悔没能早点读到你的文,但所幸得此良机得以拜读一番。奈何时间仓促,无法每篇留言,故此特拟一封情之所至的感想。谢太太的文
❤❤

在真正的大面前,一切都小了。

“回奉天吧”
简单的言语,为何再三重申?

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吧。
在死亡的背景上爱恋。

暮色四合。就在这样一个时刻,行人稀疏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影子。他头上举着一支小火炬,在每盏路灯下停一下,引燃灯油,随即又像影子一样消失。
点灯。为此降临,生活和死去。怎么会有人甘之如饴?
他明明就是沙漠里的一滴水,一滴迅速被瓜分和吃掉的水。他以他的肋骨,点燃灯火,以身躯,滋润沙漠。然后他逝去。
为何选择,飞蛾扑火?

“身已许国难许卿,许你来世承诺”

我正在穿越,但永远无法到达。
命运与宿命的安排,是黑暗还是光明?
鱼儿跳出水面,落在冰块上,它的前途是死,和这个冰块一起消亡,但它却看不到冰块的消亡。
在不见太阳的黑暗里,你们暗自凝聚。说实话,其实倒下的那刻,是悲凉的吧。就像看着自己的血,混合着馒头,被咽下。

“我代你尽报效之心,我代你行正义职责,替你看祖国日益强盛,全你拳拳报国之梦。”
希望这个世界在我死去的时候,要比我出生的时候好。
你,你们,你们这些无名的英雄们啊。
你们是光啊。撕裂黑暗。破开一切虚伪与愚昧。在没有光的国度里,你们,代替了光。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我以我血荐轩辕,虽九死犹未悔。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刺客,侠之大者也”

而今,我在灯光下想及你,想及你们,想及那厚重的发黄的纸张里,一个个数字。每每想及他们,想及他们都是由一个个如这般的个体构成的,就禁不住一次次悲恸。
渺小的个体,构成大。

❤❤
再次表白 @即墨唯 太太
PS,我的文笔和逻辑不及太太远矣,望海涵^_^

检查

       
        朗诵者一案完结已有好些时候了,整日连轴转的市局也终于进入了收尾阶段。天气渐凉,鸣蝉唱稀。一场大雨,洗去了夏末最后的一点点炎热。
  
  “费事儿,” 骆闻舟趁费渡惯性转头的空当,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像偷了蜜的顽童般笑了笑,这才终于切换成 骆.两分钟的男人.闻舟 模式,风风火火的赶去市局,身行力践着“准时”上班的优良传统。
  “哦对了,” 即将关上门的骆闻舟又一个急刹车兼倒车,“天气转凉,出门记得穿秋裤。” 他警告的狠狠盯了眼费渡,这才终于甩门跑走了。
  等骆闻舟风速的关上了门,费渡这才从愣神中晃过神来,今天的师兄,似乎有些不一样呢。他兀自低头笑了笑,撑着打着石膏的腿,进了书房。
  
  “今天最后一天,大家都再加把劲儿,结案后我请大家吃饭啊” 准时上班的中国队长,不仅带来了早餐,还顺道捎来了一个让人雀跃无比的消息。放假什么的,果然最让人激动了呢。你瞧不远的陶然,这都开始收拾东西了不是。
  “耶,父皇万岁” 郎乔三两步蹦过来,接走了骆闻舟手上的早餐。“父皇,咱去北边那家土豪酒店吗?自打上次那顿夜宵之后,我可都期待好久了呢” 郎乔眨巴着她的卡姿兰大眼,一边砸吧着猪肉包子,一边星星眼的期盼道。
  敢情这群混账东西原来都不是在期盼放假,而是在筹谋着如何坑一把难得请客的自己。骆闻舟咬牙,恨恨的想到。可话又是自己说的没错。唉,看来只能找他家费事儿报销了。他冲着郎乔 “温柔” 一笑,算是默许。
  
  “闻舟,你家费渡可以来市局一趟吗?” 陶然拿着一份资料走来。“怎么了?” 闻言,骆闻舟诧异的抬头。“啊,也没什么事,就是费渡也算是个受害人了,所以得让他来做个笔录” 陶然将那一叠资料放在了桌上,“喏,就这些”
  骆闻舟随手翻了翻,突然笑了。
  
  “怎么了,师兄,一个小时未见,就想我了吗?” 果然,听着费渡尾音上翘的慵懒嗓音,骆闻舟动动脚指头都能想象的到,此时这小王八蛋一定斜斜的倚靠在柜门旁,扣子半解不解的,那双秋光潋滟的桃花眼弯着一个好看的幅度,手指也许撸着一锅,但最好是绕弄着他微卷的长发。停停停停停,他这都在脑补些什么啊啊啊。
  许是骆闻舟发愣的时间有些过长了,费渡轻轻嗤笑了一声。他不笑到还好,他这一笑,硬是生生把骆队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勾了上来。骆闻舟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终于堪堪走上正轨。
  “费事儿,你来下市局......” “怎么,师兄今天就这么急切吗?” “小兔崽子,我说话好好听着,别打岔” 骆闻舟此时真有种砸手机,哦不,是把费渡狠狠“揍”一顿的冲动,“你也算是受害者,所以啊,来市局做个笔录” 像是生怕再被费渡打断般,骆闻舟飞速的说完,挂电话,一气呵成。
  
  “师兄~” 骆闻舟可算是好好领略了一把什么叫做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不,小兔崽子人还没影儿呢,声儿就已经好死不死的隔了老大远飘过来,袅袅缭绕在骆闻舟耳畔,像是在宣告着,我来了。
  骆闻舟一把揽过费总,趁其还未作妖之际,摸了把,嗯不错,总算有听话好好穿秋裤了。他满意的点点头,将笔录塞进费渡手里,又把费渡按到椅子上坐好,还体贴的给人到了杯热牛奶,这才在一旁坐下,看着费总写笔录。
  笔录最后,是一张格纸。费渡有些诧异的抬起头。“这是检查” 骆闻舟板着一张脸,“鉴于热心公民费渡同志屡次三番帮助人民警察,特此,请费渡同志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想心得,一千字。” 骆闻舟操着一口官腔,说的有板有眼。
  “噗嗤” 可费渡还是懂了,甚至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公报私仇啊,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不过写检查这么......的事,也就你能干的出来吧。
  
  不得不说,费渡的侧颜很是好看,薄唇红润,鼻梁高挺,睫毛微卷,肤如凝脂,再加上这一副金丝边眼镜,啧啧,尤其是他不作妖就这么乖乖的低头写字的时候,真是,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还偏偏被我骆闻舟给遇到了,啊哈哈哈,我果然是天生魅力呀。
  “骆队,我写好了,不知可否帮我审阅一下呢?” 费渡又勾起了他的桃花眼,散发着无处不在的“妖气”。“咳咳”骆闻舟假装清了清嗓子,“感言什么的,当然还是本人自己来念会比较有感觉吧” 其实他不过是私心想再看会儿费渡而已。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忽然忘了是怎样一个开始,我遇到你。” 费渡的嗓音带着些许磁性,像是甘泉,沁人心脾,“我曾一读再读泛黄的页张,然后你的影子落在扉页,我再看不清字眼。”
  其实我是个漏网之鱼,都说这世上没有免费的东西,可天网恢恢,怎么就漏了我,怎么就让我,白白遇到你了呢?清风,明月,还有你。
  “让我怎样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收获一缕春风,你却给了我整个春天。
  让我怎样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捧起一簇浪花,你却给了我整个海洋。
  让我怎样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撷取一枚红叶,你却给了我整片枫林。
  让我怎样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亲吻一朵雪花,你却给了我银色的世界。”①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②

  不知不觉间,费渡已经读完了,而骆闻舟犹兀自楞在原地。是费渡的声音太好听了吧,是费渡的侧颜太好看了吧,他就这么沉迷了,就这么,坠落。
  费渡的双唇似乎有着某种天然的诱惑,他只是烟波一转,樱唇轻启,骆闻舟就已经像饿狼般扑上去。完蛋了,算是彻底死在这小子手上了。骆闻舟愤愤的想。小兔崽子是属鸦片吗,不然为何他只是一眼,就已上瘾。
  
  为什么选择我?
  答案很长,我准备用一生的时间来回答,你准备要听了吗?
  
  白色的黑色的衬衣,缓缓褪至腰际。老茧的指尖,带着些许麻痒,沿背脊滑过,滑进更深处。压抑的喘息奏响世间最动人的乐章,粉红的躯体碰撞人世最美妙的天堂。
  
  
  “费事儿,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没穿秋裤?!”  骆闻舟骤然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身上的汗水折射出两人彼此粉嫩的躯体。“好你个小王八蛋,真是越来越远出息了,都学会耍人了......”
  “师兄我错了” 骆闻舟的唠叨还未出口,就被费渡封住了嘴。“我这不是急着来见你,一不小心给忘了嘛。” 费渡的桃花眼此时一眨一眨的,真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骆闻舟的话被梗在喉间,翻了个白眼,气极反笑,打了一下费渡的翘臀,拉着费渡起来。
  
  于是乎,我们伟大的中国队长同志,秉着将亲属送回家的理由,提前早退了。可想而知,郎乔他们的土豪饭店大餐也就此泡汤了,不过倒也省了骆闻舟再去向费总报销顺便秀一脸的狗粮,郎乔默默抗议,任命般继续手头的工作 。
  

        ❤❤
  ①摘自汪国真《感谢》
        ②摘自《上邪》